杳杳

【JG】樱春

#佐久间BG

#OOC归我

 

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

 

夜深了。

和几个弟弟聚在一起喝了几杯酒,从父亲那里回房间的时候,佐久间有些微醺。

她坐在台灯下,披着一件羽织,膝上放着针线箩,正将写有姓名年龄住址血型的布条缝到明天穿着的外套上,他明天的衣物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她身旁。

佐久间最小的妹妹抱着他两岁的儿子睡在被铺里,正睡得香甜。小家伙靠在姑姑的胸口,整个人缩在她的怀里,可爱到内心不由自主地柔软。

她坐在台灯和他们之间,影子正好掩盖了被铺,暖色的光撒落在墙上,温馨得过分。

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,还是气氛正好,佐久间走过去,从后面拥住了她。她身材娇小些,圈在怀里,还能将下巴搁在她已经解散发髻的头上。

“千纱。”他唤着她的名字,几近呢喃。

千纱将手中的衣服放到针线箩中,靠在佐久间的怀中,双手覆在他的手上,轻声应着。

“我替你剪剪指甲吧。”十指交握,他说,语气少有的温柔。

千纱忽而笑了,佐久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妻子笑得直打颤,或许是在笑他不解风情?

“好啊,智一君。”千纱抬起头来,她含着笑意的眼睛就这样撞进了佐久间的视线中,在灯光的照耀下,闪耀着近乎璀璨的光芒。

 

佐久间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千纱的手指,右手拿着专属于她的小剪子。

这是佐久间第一次替别人剪指甲,好在长年拿枪的手握着那把型号偏小的剪刀也不至于手抖。他一遍一遍修得很细心,然后用拇指摩挲着剪过的指尖,确认线条流畅后再换下一个手指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,视线交汇在他们的手上,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时光。

“三年前也是这样。”剪完左手后,千纱曲着手指,垂眸看着被修得整整齐齐的指甲。

三年前,佐久间新婚没多久被征调,千纱也是从后面环着佐久间的腰,将脸贴在他的脊背上。

“三年前,你替我剪指甲的时候,我就在想啊,这是除了我母亲唯一一个会替我剪指甲的人。”佐久间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来,“千纱,我想对你好。”

他们结婚三年,相处的日子连同这几天,也能用双手数得过来。即使能够通信,信件几经辗转,到手已经数月。

在佐久间知道妻子怀孕的时候,他算了算日子,已经成了父亲。千纱这个新嫁娘,在没有丈夫的陪伴,连信件都没有的情况下,那几个月她是怎么渡过的呢?

千纱的手指结了细茧,比起三年前粗糙了不少,摩挲指尖的时候可以轻易地感觉到。在他不在的时候,在他看不到的这些日子里,她一个人代替佐久间已逝的母亲扛起了这一大家子。

而他对于她的印象却止步于三年前,她还是个容易羞怯的女孩子。

 

如果是前些年那个还是大男子主义的他,说不定还发现不了这些变化。

佐久间握着千纱的手,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是该道歉还是道谢?他本就不是什么善于言辞的人,否则前些年也不会那些人戏弄得那么惨了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说完,他又有些后悔,可已经说出了口,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说些作为补救。

“好。”她笑着,柔和了眉眼,伸手捧着他的面庞,额头贴着额头,棕色的眼眸中满满的是他的倒影,“可要早些回来啊,否则就要错过二弟的婚礼了。”

……何其有幸,他握紧了她的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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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糖,对吧,是糖,对吧对吧qqqwqqq

标题源于第二话佐久间站在樱花树下的那段bgm的名字。

一开始想写《十五从军征》那种类型的,开头那句话最初选择的是村上春树的“一旦死去,就再也不会失去什么了。”

后来想想,千纱妹子在隔壁已经被我写死了一次了,还是对妹子好一点吧,好不容易写个正常的普通妹子_(:зゝ∠)_

“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”请相信这句话源于我最深的恶意_(:зゝ∠)_

千纱缝的布条是我在写病态的时候搜到的资料——二战时期日本人,不管男女老少在胸前全要缝上一块写明姓名年龄住址血型的布条,一来是“防谍”,二来是万一遇上了美军轰炸,受了伤便于抢救,死了也好收尸,所以日本在统计美军空袭造成的死伤人数时能做到很精确。

关于剪指甲←我把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给他俩了,还是相互剪的_(:зゝ∠)_

我可爱的同桌在毕业后告诉我,她险些被我掰弯←因为剪指甲,然后我再也不能直视剪指甲了_(:зゝ∠)_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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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脑洞的话,继续其他人的bg,小田切和甘利的估计不会写到。

佐久间的这篇bg修改一下放在小田切的身上虽然有点勉强,还是可行的,但是我一想到小田切娶了个有千鹤影子的妹子就胸闷得不行。这是对小田切和千鹤以及他们之间亦姊亦母的情谊的侮辱【语死早,想不出好词汇了,或有得罪,抱歉qwq】,而且替身不戳我虐点啊。

甘利的话,个人暂时想不出原创女主怎么写_(:зゝ∠)_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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欹枕江南烟雨,杳杳没孤鸿。

脸滚键盘,文风不定,不会开车,恋爱苦手,拉郎混邪,钓鱼狂魔。

此子博为d机关和小溜冰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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